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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垂落的手生疏地抬起,环抱谢则眠的腰部,脆嫩的声音打破越发沉默死寂的气氛:“妈妈!”
呆滞无神的眼珠被这携带血缘亲近的称谓唤回,谢则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覆盖男孩脸蛋的掌心温热,将他冰冷的尸温暖和。
没有抗拒,谢则眠眉眼被调整弯曲,温柔道了声:“嗯,乖孩子。”
身高彼此不对等,谢则眠为显亲昵,特意蹲下来与男孩对视,望着这双充血的瞳孔,垢泥般的眼白,他的温柔被刻入面部的每一个骨头里。
掌心再次抚摸这副面孔,不会溢出血,从手套里探出的黏着液体像胶水,将男孩这张脸固定在骨髅。
鼻尖在男孩脖颈处轻嗅,似在确认什么。他吞吐的气息冰凉,男孩无措地转过去看,只见到谢则眠勾起的笑脸,没变过丝毫角度。
察觉到男孩的视线,谢则眠微有平缓面部,属于人的热度涌上来,热息将男孩苍白的脖颈喷洒大半,过敏般红了遍。
“妈妈?”男孩不解地开口问。
谢则眠摸了男孩的头,重复单调的语句:“乖,孩子。”
客厅里的大戏总算结束,谢则眠抱起男孩坐在自己臂弯上,握在门把手,轻呼吸门缝传进来的气息,稍微皱起眉眼,风衣随着他情绪的变动而不断蠕动,衣摆被吹得攀上木板,从门缝间穿过。
只等一会儿,谢则眠松了眼,才打开房门,客厅内腥膻的情味被吞噬,男孩只闻到深海的鲜味,是曾经逛超市时贴近海鲜时闻到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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