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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9 吞吃X器,灌了殿下一肚精水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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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后的内壁极度敏感,时许简单的往里抽插,便可感受来自内壁极致的吮吸,温热的触觉就像无数张嘴含住,疯狂的亲吻与舔舐,只为服务这根粗硕的阳具。

        似乎,不用再计较什么礼尚往来,殿下早已回馈过去。

        “啊哈——”似刀剑刺入,痛意将快乐覆盖,可因不敌又再次让快乐侵占。谢以珩爽得拱起身体,双腿绷直几乎与桌面水平,脚后跟磨着那细滑的布料,紧紧抓住时许,防止自己真正坠入深渊里去。

        插入时的快乐散去,谢以珩又被时许急速的捣弄癫狂,缠住时许的紧扣自己腰身的手,哑声说,但每个字又被顶弄得破碎:“别、别那么快,慢、慢一点唔啊……不呜呜…嗯…”

        可时许不曾学过平缓温柔的抽插,他初次学习的便是谢以珩为让自己快速感知插入快感时的高频吞吃,每次插入都奔着崩溃跑去,毫不留情地鞭挞肠道,拖着痉挛又紧锁的媚肉,顶入又顶出。

        没受过几次欢爱的肠道生疏紧致,可一旦承受便会被阳具捣弄得淫水直流,每处熟烂得艳红,跟个套子裹着阳具,无意识的吞吃。且那狰狞的阳具,未勃起时软得与蛇一般,可勃起时却硬挺得厉害,粗裸的柱身遍布青筋,磨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欢愉。

        无止境的抽插,谢以珩双眸早已失神,聚不成焦,散散地看自手臂垂落的红布。那红艳,艳得眼里只有它,久了看任何物都是红,即使是时许那本就偏艳红的衣裳。

        脑海浆糊一片,没了在外的清醒状,素日冷静淡漠的皇权怪物,突然发觉自己与那情缠的人,好似是新婚的夫妻。

        今个是好似是他们洞房花烛夜,不然他怎么躺在那人身下,张开双腿,让那人在自己体内肆意,捣得自己都不像自己。如个放浪的荡妇,也像个癫狂里的妓女,只有快乐存在。

        “夫…君?”谢以珩喃喃出声,好似在唤时许。可夫君是盛朝妻子称呼丈夫的话,哪里是南疆人的习俗,谢以珩出声时又是盛朝官话,时许只学过简单的几个词,哪里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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