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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好,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正值秋天,风吹过去,庄园略显萧瑟,沈鹤一环视了下,蹙了下眉。
这里......原先种的是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他声音愉悦,“哥在房间里吧?”
下雨天是沈知让的噩梦。
寒意宛若一条幽深的游蛇,骨节处泛起难以忍受的酸胀的疼痛,直到缠绕全身,连屋内充盈的暖气都驱散不了。他蜷缩着身体,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寒潮,从皮肤下涌动至骨髓,无法抵御。
这一周,他未曾见过任何人。黎念慈、裴衾、燕枳……统统杳无踪影。沈醉自那天离开后,再未踏足老宅,给予了他难得的清净。
自那天起,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周。
他已经快一周没有说话了。
难以言喻的情绪翻涌,却怎样都无法很好的表达,到此为止甚至连倾诉对象都没有,愤怒,失望,哀恸,到最后都化成了耻于说出口的委屈。
逃避是对于所有人来说都轻易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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