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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那他妈要干什么?恶心!”
“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再提醒你一次。”陈熠欣赏够了他的色厉内荏,无趣地松手,“你应该知道,我就算再给你来这么一下,陈瑾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陈章头上那道疤,是陈熠两年前拿椅子当着陈瑾棠的面砸的,轻微脑震荡,缝了六针,修养了大半个月。
“别着急恐吓我啊,哥哥,我是给你送东西来的。”
他这样说了,陈章倒是放松下来了,陈熠向来都是直接做,哪用得着这么虚张声势。
陈熠懒得理他,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收拾了,挑了两本准备去楼上的小花园里看。
陈章拉住他:“你就不想知道,两年前我在你这儿拿走的日记本在哪里吗?”
陈熠顿住,他其实很不舒服,嗓子说话费劲,这张脸也不适合给人看太久,被陈瑾棠当胸踹的那脚明明检查过没有大碍,却总是隐隐作痛。但这些比起陈章口中说的东西,似乎无关紧要。
他关上门,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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