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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军校里的少爷们随便扯上两句,就是雄才大略,温特的每一句真知灼见却只能倾诉给维斯。

        上帝待他是如此不公。维斯想着,既然这样,那就由自己来做他的耶和华。

        “你呢?想做什么?”温特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畅想就总是刹不住,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头对维斯问道。

        于是他一偏头,就发觉房间里仿佛长满了纯白色的四照花。

        帝国军事学院的红砖墙,温热的阳光,躁动的微风和半染斜阳的花海。

        那是温特心底永恒的记忆,是他灰败人生里包裹得最深的柔软。

        那也将永远,只和这个微笑听自己倾诉的维斯划着等号。

        人的某些习惯永远也不会变。

        比如每当维斯对某件事入了迷,就会忍不住迷糊一会儿。

        被温特问到时,他像从前那样眨了眨眼睛,迷茫地转了转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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