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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维斯看上去比任何一个电影女主角都楚楚可怜,他带着略微一点委屈,更多是卖乖一般地蹭了蹭温特的脸颊,说话间便挑动着温特的神经:“想着怎么让您舒服。”

        简短的一句话,让温特霎时间湿了眼眶,他转着眼珠向上望了望,才没在维斯面前露怯。

        这话分明是讨好,是挑逗,是赤裸裸的求欢。但与其他调情的话不同,这话真真假假,将他们俩的一辈子都说了进去,以至于它此刻丝毫不显得轻浮,反而沉重得像山,结结实实地压在温特背上。

        维斯敏锐地察觉到了温特的情动,他心里像打翻了茶桌,苦涩和甜蜜胡乱地搅在一起,使得他一边对接下来那些意料之中的嘲讽和不管不顾的性虐胆怯着,一边又像孩子般倔强得不肯退缩,反而颤着手去环温特的腰。

        温特罕见地没有将他一巴掌打开,甚至也没有推他,反而见他搂得虚,便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收得紧紧的。

        维斯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温特身上背了一座山,很重,往下压着,像低沉的乌云,涌动、酝酿着骇人的雷霆——但温特的怀抱总像最坚固的城墙,最可靠的堤坝,将那一切都隐没在外。

        维斯的鼻腔里几乎幻觉般充斥起硝烟和鲜血的味道。他不觉间将双手收紧了一些,脑袋埋进了温特的颈窝,声音有些闷:“我给您舔吧。让我脑袋里装满您的精液。”

        从社会层面来讲,人们不该提倡爱情。因为用情至深会使人改变信仰。

        像今天这样的场景,似乎已重复过许多次,但温特还是每次都会愣上一会儿,他下意识地、迫切地去寻找维斯难堪的迹象,过去是出于讽刺,现在是出于愧疚。

        但维斯只是蹲下身,用鬓角轻蹭他的裤子,看不出一丝不忿。

        于是和从前一样,维斯那飞蛾扑火的劲头让温特有些烦乱,他压住维斯的肩膀摇了摇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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