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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桉不太愿意,他没什么和长辈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经验,更何况,程澈在父母面前把他塑造的太完美了,如果搬过去住,不出三天就能露馅,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程父程母会不会对他失望?
所以他像前几次一样,拒绝了这个建议,并再三保证他的产检一路绿灯,孩子也才八个月,他还不至于到行动不便,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地步。
程母审视的目光在宋时桉的脸上徘徊过几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这孩子,简直和程澈一样倔。”
宋时桉觉得在倔这方面,他还是自愧不如程澈的,但是撒谎的本事应该和程澈不相上下。
比如什么所谓的产检一路绿灯,再比如其实从昨晚开始,孩子就很不安分。
这种不安分不在于它过分频繁的胎动,而在于一次次收紧的胎腹。程母的身影刚消失在卧室门的另一面,宋时桉便捂着肚子,再也坐不住一般的倒回了床上。
上一次产检好像已经很遥远了,那些被程澈一点点用各种营养餐喂出来的好底子也在这段时间里被他几乎摆烂式的生活所挥霍一空,这几日,宋时桉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力不从心。
下肢浮肿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用手指往下一戳,便能戳出一个小涡,久久都无法复原。心脏逐渐负担不起这样沉重的身体了,很多时候,他都要深呼吸才能维持住体内的一个循环,但即便如此,还是常常胸闷气短。
如果程澈在的话,此时恐怕会拉着他去医院,还要在路上和他解释这一切表现的原理,让他不要害怕。
但他不在,宋时桉便连去医院的心思都没有了。
反正小家伙还有胎动,甚至比前两天都活泼,至于他自己的身体,宋时桉其实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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