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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槐未有否认,只伸出手掌心放在慕容润身前,「还来。」
「润,你若想要,去请皇姐多绣一面吧。」慕容清脸上镇定,心却毫不平静,他想从陆槐口中确定手帕是由慕容灧绣的,但陆槐依旧未有否定,也未有承认,只是把手心伸得更前。
「不还!除非槐儿用其他东西来换!」
「什麽?」
慕容润搂着陆槐舍不得放手,「槐儿你不知道,因为二皇兄,吾才知道槐儿你偷偷藏起了一首诗。离离府第深如海、春风不度月昙楼,多好的诗句!你怎能不告诉吾?吾正为你编诗集的啊,真不厚道。」
陆槐苦笑,他还以慕容润会要求什麽,听到是关於诗作的便松了一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藏了什麽宝贝,你就是为了得到这首诗才放走清的?你当日还跟清谈了什麽?」
陆槐所说的,是指当日他拜托慕容润看守慕容清却私自放走他的事,慕容润未想到陆槐真的还记挂着要怪罪他了,他怕陆槐不高兴,便急急道:「吾记得槐儿不Ai别人在背後提起陆王府,吾既知道陆王府的事,也自然记得槐儿的戒条,所以吾只说了一点点无关痛痒的,就为证明吾懂得b二皇兄还要多啊。殊不知二皇兄真的知道吾所不了解的,吾怎能放过这个机会?吾不过是想知道槐儿的诗才会放二皇兄走的,吾真的有听槐儿的话!」
陆槐未想到慕容润那麽敏感,又那麽怕他生气,他忍不住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添了好几分柔和。「好吧,你也不用如此拘谨。清本就是陆王府的人,知道陆王府的事也无妨。」
慕容润乖巧又温驯地问陆槐:「槐儿快告诉吾,诗是哪年写成的?吾要抄在扇面。槐儿说了,手帕就还你了。」
「紫元十九年二月,在陆王府跟小梨、咳??打赌输了後写的,不曾告诉府外之人,太丢脸了。」陆槐似是有些懊恼,又似是在追忆什麽旧事,「小梨明明答应了我不把我输了的事宣扬出去的,竟然会告诉清,我也始料不及。润你别写错了,小梨向来喜花不喜雪,当时我为了逗小梨高兴,故意把雪改成花,她并不懂平仄,就被蒙过去了。只是她还未知晓,你二人别告诉她,免她伤心。」
「一夕忽吹梨花雨,意境也很美!」慕容润闭起眼睛,甚是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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