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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告诉我的,她说这是爹的遗言,但娘似乎不太想我靠近太医院,所以待到槐哥哥推荐我来,我才能拿回手稿。」
陆刑翻开第一页,「纸上端正四方的字果真是阿杏的手笔!」
杜翘点点头,他到如今总算明白,当日陆槐为什麽好像一早便知道他想去太医院,原来爹与陆王府那麽亲密,只是大概陆王与陆槐都不知道他要去看的,不是他爹写下的着书那麽简单,而是这份秘密手稿。
陆刑抚过最後一页纸,「这页纸有古怪,翘儿,去取烛台来。」
「是。」杜翘为陆刑捧来烛台。
陆刑将纸放在烛光上照着,受热的纸上立时映出了数行字。
陆刑皱眉,「这些字T写得过於潦草,阿杏写字从来缓慢又讲求端正,看来是在极为急迫的情况下写下的。」
当年杜杏负伤,从太医院回来後陆刑还未及见他最後一面,他便Si在杜娘的怀内,中毒情况就和桂儿一般无二。他一直以为杜杏是在回家中途遭受伏击,但如今以这份手稿上字迹的潦草程度来看,他大概是在皇g0ng中受创,没法解毒,又不想连累杜娘,只能在书中写下真相,然後匆匆离去。
杜杏在等他来看手稿,但他不敢再靠近杜家,便浑然不知。
陆刑蓦然想到杜杏Si去的同一天,坤元殿遭受屠杀,莫非这两件事情有所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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