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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祖宗诶,你这段时间不在学校不知道……”
夏宜舌若灿莲吧啦吧啦一顿输出,把他池哥这段时间对温大学霸的好说了个遍,上到天天主动准备早餐,下到拧瓶盖的蒜皮小事儿。
好一番劝阻,莫时惟才将信将疑地放弃跟上去的打算,但她看陆方池和他的狗腿子夏宜不顺眼,这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她瞪了夏宜一眼,转身进了教室。
“呼——这小祖宗真难搞。”夏宜看着莫时惟进了教室,深深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口干舌燥,回到教室后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内心深叹:这小姑娘可真不好惹。
另一边,陆方池将温言扛到天台上放下来,把天台的门一锁。
温言被扛着上了几层楼顶得难受,正弯着腰舒缓,一口气还没喘过来。
便看到陆方池把天台的门锁了,满脸戾气地向他走来,温言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在墙角停住,看着他还在逼近,冷静再也无法自持。
这傻狗到底想干嘛?整天莫名其妙的!
他刚转身想往旁边跑去,却被陆方池拦腰抓回,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摁在墙上,双腿夹着他的腿,陆方池的力气极大,他一点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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