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许随单手捞过拍子背上:“不打了。”他看着也要跟着起身的宋弋:“我去吃点东西。”又眼疾手快地补了一句:“别跟着我。”
宋弋徒劳地张了张嘴,被他扔在身后。
等许随换下运动服,又在食堂呼噜呼噜嗦完面,课都上了一半。反正也过了,许随打算先去把拍子放好,直接翘了这节课。
这一层楼都是给学生存放自己的体育器材的,许随七拐八拐,轻车熟路地找到他们班的球拍室,还没走到,突然听见一阵尖利又夹杂着低吼的骚动。
许随皱了皱眉,推开门,正好撞上陈厌惊惶的眼。
他往下看,先前那两个五大三粗很是耀武扬威的胖子现在徒劳地喘着粗气,软趴趴在陈厌脚下,像待宰的猪,两个浑圆的大脑袋都被开了瓢,汩汩流着鲜红的血。
陈厌凌乱的头发汗湿在脸侧,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松松垮垮,半遮半掩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狼狈。
陈厌身上还在发颤,手中死死攥着半碎的玻璃瓶。那是学校供应的、同学常喝的纯净水。显然被抓了个现行。
许随点评:看不出来,还挺能打。
222也没想到:这大纲里没提到过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