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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随站在窗边,看许霆拄着手杖,神色冷肃,在面目模糊的下属的簇拥中,缓慢地上了车。说:确实。
他的门外楼下都有保镖,穿着纯黑的西服,戴着耳麦,站得笔直,满脸冷酷,很装逼,看着跟黑帮片一样。
他们肯给许随找各种难买的碟片,肯给许随送吃的送水忍受他一趟一趟的刁难,但是不肯放许随哪怕下楼遛个弯。
许随这几天已经把房间里的各种陈设摆置都摸得包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唉,还是没爹好。
222认真记录了他的需求,这是他作为员工的应有权利。
有人敲门,许随去开。保镖板着脸,粗声粗气地跟他复述管家的话:“许少爷,这是收拾出来的这几个月您没有打开的刊物杂志和信件,希望给您解个闷。”
许随扫了一眼,有点好笑:“这年头还有人写信?”
“我不知道。”保镖硬梆梆地说,“可能寄信来的地方只能写信吧。”
许随对那种地方不感兴趣。估计是许霆以他的名义建的慈善基金,会例行公事地寄来贫困小孩的感谢信,字又丑又看不懂,还糊着脏手指印和大鼻涕。他下巴往桌子那边抬了抬,兴致寥寥地说:“放那吧。”
他躺回床上,两手交叠枕在脑后,翘着腿,问222:我的名声败坏得怎么样了?
222如实汇报:挺差的。
许随很高兴:哦?没想到野鸡小网媒真的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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