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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对此并未有异议,将手术刀递给殷先生后退到一边。
此时,爸爸被剧烈地宫缩折磨得神色凄惨,见殷先生拿着刮毛刀走进,明白他的意图后,羞耻感瞬间遍布全身。
他左右张望,见偌大的手术室里站了一排人,有男有女,个个齐整整地望向他。
他宛如一只待宰的猪,大张着双腿,孤独地在绞刑架上迎来自己悲惨的命运。
也许是这么多年以来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这次他没做徒劳的挣扎,只是脸色灰败地将头深深垂下。
殷先生动作熟练且麻利,显然并非第一次做这种动作。随着刮毛刀咔嚓咔嚓地声响,快速地将爸爸阴部所有的毛发剃除干净,然后将刀子“当啷”一声,扔进银色的盆里。
“啊!”一次强烈地宫缩,让爸爸无暇再顾忌其他。他双手托住腹部,两只手上下滑动着抚摸,似乎这样做可以减轻因为宫缩带来的痛苦。
“呃......呃......”爸爸的叫得越发大声,夹杂着些许颤音,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无法控制,两条腿在把手上不住地乱晃,不时抬起臀部,却又一次次跌回产床上。
医生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然后摇头道:“先暂时不要使劲,疼也忍者,羊水都没破呢,早得很。”
但被疼痛折磨的爸爸一句都听不进去,他摇着头,不停抽气,两只手也使劲揉搓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力度大到不一会就红彤彤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爸爸的不再像刚刚那般痛呼,不知道是适应了疼痛,还是已经麻木了。护士在他身边为他擦汗,教他调整呼吸频率,可等他稍稍缓过来,下一次宫缩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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