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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欢喜的,但也仅是纯粹的欢喜。
为了补偿他,我试着与他亲近,逗弄调戏他,他情绪好了些,眼底情意深重,却又在某个时候一直盯着我瞧,分明很温情缱绻,却包含伤痛。
我们都知晓是为何,却毫无办法。
我怕开口便伤了他,辜负他一腔情深;他怕开口便是分别,到底不如不开口。
莫潋是最先察觉的,特地挑了个莫溦闭关的日子来我院子询问我到底是怎了。
“我也不知,自醒来后心头便空荡荡的。”
莫潋听罢不由得皱着眉,将一坛酒扔到我怀里,安静地在树干上喝了会儿闷酒,突然一拍大腿,跳下来坐到我身侧。
“莫不是……那个魔女趁着解魔印之时将你情根抽走了?”
我亦是皱眉,细细忆起那日我去见朝冗时她所道之言,确实是要取我情根的,加之她与莫潋做的交易便是逢月琴,想必与传说的秘法华胥一梦有关。
传言华胥一梦是月澶音在颛梁上神陨落后所创之法,能以情丝为弦,心头血为介,织堕情坠爱之景,引人入境便能扰其心绪,乱其旧忆,使之在梦中爱人。
只是此法仅是流传下来的罢了,当真是如何的,未曾有人着手验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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