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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洗个脸抖成这样子”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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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不能言说的过往、那些泛着黑的回忆,宛如潮水一般涌上他的心头,扼住他的呼吸,叫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水,潮湿的。

        名叫“沈九”的这柄利剑折断之前,是密不透风、避无可避的泛着冰冷的水熬了他整整三天三夜。水刑的滋味并不好受,整个人倒吊起来砸进水里去,呛了水再吊起来,遗留在身上的一点点水渍缓缓的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流入鼻腔,灌得人不住地咳嗽呛水,头昏脑涨甚至暗暗发痛————这时候再把人丢下去,重复这这看似简单却异常折磨人的刑罚。

        “怎么洗个脸抖成这样子?”

        沈惊鸿诧异地看着沈九脸色一下子变得糟糕极了,干裂的嘴唇泛着惨白,长长的眼睫毛不断颤抖,好似垂死的蝴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扇动蝶翼。

        可怜极了。

        于是拿着帕子的那个人浅浅地叹了一口气,他把帕子放在枕头一边,轻轻的俯下身去把浑身颤抖的人抱在怀里。

        就像耐心的大人安抚孩子一样,一边拍着沈九满是冷汗的脊背,一边把沈九避开浑身的伤口抱到自己腿上,张开双臂环抱住他。

        沈九本是那断刃将入了尘土,寸寸刀锋变成锈铁,哪怕脚下是八百丈无尽深渊也愿意一跳作为归宿,刀剑而已,刀剑并不在乎什么地方会成为剑冢;只是沈惊鸿实在是太温柔了啊,若说沈九是废墟,那沈惊鸿便是一心一意非要那残破废墟灰烬里面,开出一株鲜活的木槿花出来的执着花匠。

        波澜壮阔也好,曲折坎坷也罢,想来所有的尘埃和狼狈都可以在沈惊鸿那不经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中得到妥善安抚,他哪怕是露出一个平平常常的笑容来,也像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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