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过于执着激烈的爱里总是充斥着毁灭与占有,沈九贪心却又不够贪心,他知道自己的不安永远都是病,已经钻进了骨子与血肉,拔不掉了,或许这辈子他都需要人来耐心安抚才敢去爱、去求。
但是今夜,今夜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安抚,足够让沈九下定决心要将自己里里外外全部献上,他逼自己毫无保留地爱着主人,却又双标地在私心里给主人预留了退场的余地。
只是这次,若是主人松手退场,那沈九为自己设定的唯一结局就是死亡。
可死亡也不是今夜该谈论、思索的话题。
今夜属于拥抱、接吻、抚慰、做爱。
今夜适合那种用力的拥抱,仿佛要把彼此抱入骨血,用力到两具身体融为一体那种。今夜适合爱,适合痛,适合爽,适合孤注一掷,适合攀枝明月。
沈九忽然露出一个罕见的笑来,眉眼清澈,有着他年少时也不曾有的炽热爱意,扯下所有的衣裤,赤条条地翻身跨上沈惊鸿的腰腹,墨色的长发及腰,骚动着腰臀软肉。
这般心爱之人主动的涩情场面看得沈惊鸿有些面红耳热,没有注意到沈九依然凭借着极佳的灵巧,扯下一截他的腰裤,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那一根性器。
“等、等一下,沈九!”突然间沈惊鸿急匆匆地、用力地卡住沈九的腰肢,“你不能直接坐下来!会受伤的!”
瞧着竟然是有一副柳下惠的模样,然而沈惊鸿心中确实苦笑,他是欲望上头,但也不至于如此急躁。
“……的。”沈九一愣,嘟囔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