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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一愣。
“我记得承影是……那人的剑奴吧,一年前段酌的肩还是承影伤的。”
承影是上一任细雨楼楼主的剑奴,武艺高强,放到江湖上也是名声赫赫,手上的剑沾的血不知凡几。
当年段酌是靠着几乎颠覆的雷霆手段叛乱之中夺了楼主之位,斩杀众多余孽,这一战下来,恐怕细雨楼之中也算是元气大伤。
岸芷闻言噎住,她凑过来悄悄的说:“这两人的事,楼里都传疯了,单在自家窝里玩玩也就罢了,偏偏楼主还把人带出去赴宴,这下江湖上风言风语的,啧……”
虽然说沈惊鸿确实也无心八卦,不过茶余饭后,段酌那事也是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他也无意之中听了一耳朵。
差不多意思就是细雨楼的新楼主竟有断袖之癖,行为放浪,还喜好特别地捡了老楼主留下的破鞋穿。
据说是段酌醉酒,当众搂着人到腿上亲了一口。
对于承影,沈惊鸿唯一的印象就是,前几年来细雨楼问诊段酌,段酌脸色不愉地趴在窗边,整个左臂都骨折了,目光却执着地望向窗外,眼里涌动着惊人的幽深。
沈惊鸿看不懂段酌的眼神。
太浓,太烈,太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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