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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着走着却发现不太对劲,这怎么好像在往之前布置的“刑房”去呢。
走了约莫一刻,果然停在了刑房门口。
傅谨严推门进去,绕过屏风,就见刑房不再似之前那般阴森,原本挂在墙上的刑具都被收进了斗柜里,还点了香薰,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一角多出了一张床,四周垂下朦朦胧胧的纱帘,隐约可见其中一道人影。
他轻轻撩开帘子,呼吸就微微一滞——傅辛夷跪在绵软的床上,两只手被吊在头顶,眼上还蒙着眼罩,小嘴大张,衔着一只皮鞭,鞭柄都几乎要被他的涎水浸透了。
小皇帝沐浴过了,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头发还没有干透,披散在洁白的后背。身上穿着从西域传来的衣服,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只在胸口和下腹有些许遮挡,用的还是那种薄纱料子,几乎能看清下面粉嫩鼓胀的奶晕和硬邦邦翘起来的阳具。可这还不是最让人心头火起的——他还戴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看起来像是狐狸尾,蓬松的一大团,没在他的身后,可以想见是插进了哪里。他明显已经情动,奶头翘鼓鼓的,把薄纱顶起两个小鼓包,腿根股缝处还能瞧见略微反光的水痕,从面颊到足尖都是暧昧的深粉色。
听到傅谨严的动静,他便略微偏过头,一缕发丝从耳边滑了下来。他看不见来人,嘴也不敢松,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也不知跪了多久。
心爱的人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跪在床上,穿得浪荡又放肆,动都不敢动,饶是傅谨严再迟钝,心中也有了计较。
他拿下小皇帝嘴里的皮鞭,用鞭稍抬起他的脸,磨蹭他柔软发红的面颊,跪着的娇气包就轻轻颤抖起来,主动用脸蛋去蹭乌黑的鞭子,呜咽着轻轻“汪”了一声,然后又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我错了……”蔫哒哒的小狗撅着嘴道:“求主人罚我。”
“……哪错了?”傅谨严的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
听见他的声音,傅辛夷显得放松了许多,乖顺地答道:“我不该闹脾气,打碎了主人最喜欢的花瓶,还不肯认错,惹主人发火。”
傅谨严继续陪他演,把鞭子圈起来,轻轻敲打他的侧脸,“那你说该怎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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