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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秉你点子王欸，提个建议啊！」

        「点你妈啦g。」

        直到其中一名h发的少年打开了工具间的门，才打住了他们的吵闹。

        「欸，看我找到了什麽。」

        那名h发少年高举手中的罐子，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少年们再次欢呼着、鼓噪了起来；他却惊恐得瑟缩起身子，缓缓地退到了厕所的角落。像是有一道刺眼而强烈的镁光灯，如雷地打在他的头顶上，脑袋里是一片赤热的空白，却又与绝望的黑暗毫无差别。

        那是一瓶盐酸。

        潘玮弘笑着蹲在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见他因恐惧而颤抖的双眸中噙满了泪水，潘玮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彷佛那些情绪是混杂在菸草中的大麻，令少年们感到愉悦且深深地上瘾。

        接过h发少年手中的罐子，潘玮弘将他的头用力压在墙上，迫使他看着在眼前摇晃的瓶身。一边品嚐着他的绝望，一边刻意露出认真思索的样子：「陈憬言，听说你下个月要钢琴b赛喔？」

        「反正都废了你一只耳朵，再废一只手应该也没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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