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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年就是个木墩子,跟他说了对方还指不定多高兴呢。翟江寒在炼狱,他在脑内想了一圈,也就白未闻b较合适。
他等着白未闻跟自己一样发疯。
“嘭”的一声,他下来的急,把白未闻面前的空地砸出了一个大坑。
白未闻一口酒灌下去,砸吧砸吧嘴,看着那个坑,牙疼。
“我说你怎么又这么大火气?”白未闻知道洛泽一直在找温如梦,但是怎么可能找到呢?他便一直将洛泽视作疯子,每次偶遇都不与对方搭话,可洛泽总会莫名其妙一脸凶狠地看着自己,他渐渐也不怎么出门了。
洛泽看他这幅消沉样,冷笑道“温如梦在月清城你知道吗?”
白未闻的手顿住,紧接着又送进去一口酒:“和谁开玩笑呢?”
洛泽盯着他,一字一句说着话:“我亲眼看见的。”
酒水洒了满肩,白未闻轻笑一声扔掉酒壶,起身随手抖了抖衣服,无所谓道:“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敢相信自己所听,洛泽向前走了几步,看着白未闻没什么触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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