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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不平的纹路刺激着安落的小穴,不过下个床,都能感受到花穴微微出汁,慢步走到御案旁后,花穴已经盈满了水。
“磨墨。”
安落咬着下唇,将那一方名贵的砚台端到自己身下,掰开自己的花唇,让花穴中的蜜水一滴滴落在砚台上,直到形成一个小水洼。
她拿起墨条慢慢磨着,慕珏则时不时沾笔批着朱批,如果忽略顺着安落腿间滑落的水流,这一幕还算温馨和谐。
直到慕珏看到边疆送上来的一封奏折,是他那个皇兄慕瑾递上来的折子,他不着痕迹地看了安落一眼,确定安落没注意到之后才打开看了。
里面和往年一样,问是否能回朝为其母妃贺寿,言辞一年比一年恳切,这次更是在末尾处添上跪拜二字,对于他那个铁骨铮铮的皇兄来说已经是退让至极了。
慕珏眸色沉沉,手中朱笔迟迟没有落下一个字,当年父皇病重,贵妃控制了宫城,飞鸽传书让在外领兵的慕瑾班师回朝,但是不知道为何慕瑾未曾回京,还传信于自己,而且当时玉玺和遗诏半夜出现于自己书房,自己这才能顺利登基。
也正是慕瑾的传信,他没有杀了贵妃,只是禁足于寿康宫。
但是慕瑾与安落青梅竹马,感情甚笃,甚至曾定下过娃娃亲,慕珏怎么能忍。
他长叹一口气,还是合起奏折,放在了一边,看完今日奏折后,他一把将安落捞在了自己怀中,抽出湿淋淋的暖玉随手扔在桌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粗大又炙热的-??阴???茎-??。
毫无预备的插入让安落瞬间就达到了?-?-高????潮??-,整个花穴都抽搐着痉挛起来,死死的绞紧了慕珏那根粗大的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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