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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柳琪愣住了。钱鹤看她诧异的表情,冷笑了一声。「我们在Deros吃饭的时候,你拿起那个盐罐子就往你的油封鸭上倒盐。他们家的调料瓶都长得千奇百怪,你怎麽做到第一次来就能分辨里面是什麽的?」
柳琪不回话,再往下推理亦没有必要。她的脑子快速转动着,思考到底还有什麽能让自己脱身。「烟盒里的纸条……」
「我塞的。」钱鹤说。
「……」
「有遗言吗?」枪口往上抬了几公分,这个距离,打偏的概率取决於杀人的决心。
「这里开放水域。」柳琪慢慢地说,「枪声能传很远的。」
话音刚落,有一阵风呼啸吹向她的後颈,柳琪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到自己後脑勺头盖骨碎裂的声音。
钱鹤放下枪,但注意力甚至没在柳琪身上停留多一秒。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持短柄斧头、身穿黑sE吊带裙的林楚一。
半个月不见,对方将头发剪成及肩的长度。好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想要问出口的东西太多了,信息流争先恐後地抢夺遣词造句的调度权,感官好像瞬间过载,钱鹤呆在原地,就连林楚一的面庞也变得陌生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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