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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扬圆睁双眼,是个死不瞑目的样子。
福王妃惨叫一声,扑过去抚尸痛哭,几欲昏厥。
福王面无表情地擦一下眼角的泪,镇定地道:“给世子装殓,放入棺中,加冰,哪儿凉快搁哪儿。从即刻起,世子便是病了,外头若是传出任何不好听的话,我弄死他全家!”
福王妃本就悲痛欲绝,听到这里,忍不住尖叫着扑过去厮打福王:“你不给儿子办丧事?你要把他怎么办?你要做什么?中毒不能延医,临死无人送终,死了不能安埋,他和你有仇吗?你好狠心……”
福王木着脸,“啪”地一记耳光,将她抽倒在地,冷声道:“王妃因为忧心世子的病,也跟着病了,来人,送王妃回房静养。”
所谓静养的意思,便是要灌下安神药,让人安安静静的不出声、不生事。
这种事,福王妃不是没做过——对于福王那些不听话的姬妾,这种手段她没少使过。
奈何这种滋味落到自己头上,且是在这样悲惨的时刻,那就分外不能接受了。
福王妃张着两只涂了鲜红蔻丹的手,要朝福王扑去,却被她的心腹围上来,掩口压手,拖了下去。
变故一桩接一桩,在场众人皆都吓得不敢出声,只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福王踏着这满室静寂,步履沉重地走到裴扬面前,跌坐在绣墩之上,怔怔地盯着那张满是死气的年轻面孔,半晌,哭出声来:“扬儿!是为父害了你啊!”
他的头生嫡子,聪慧漂亮,弓马谙熟,长得极其像他,亲手带大到现在,怎会不爱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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