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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阿多注视前方的眼神缓和到一个极其温柔的度,不用看便知道飒马所指何物:“龟五郎。”
“!”
“毕业后,海洋生物部活室扩建,换了一批新的海洋生物,龟五郎不知去向。怕你伤心,知情的人都不忍跟你讲。幸好,我无意间找到了它。”说着抚上飒马的长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以示安慰,“不要哭啊,神崎。”
大概是在相对安全的密闭空间里,飒马不用端着风轻云淡的表情,也不用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他透过积满眼眶的泪水感激地看着阿多,半天才调整好呼吸,吐出两字,“谢谢”。
“现在还给你,这时该用‘完璧归赵’这个词吧?你说好不好?”像大人哄孩子,又像孩子给大人邀功。阿多把车停在路边,扯了一片纸巾悉数擦干飒马脸上的水花。路灯下窸窸窣窣的夜虫尚存在于秋天拖长的尾巴上,宣告它们命不久矣的冷气团,把飒马胡粉色的肌肤衬得生动鲜活。
飒马停止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他也清楚,不该矫情于得失。再说,与昔日的友人和宠物聚首,本该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刚才或许喜极而泣占多数吧,心情大起大落,也很难控制哭包的本性。
阿多在背光的角度,肩膀上笼了一层柔和的晕,飒马倾身靠过去,下巴摩挲着阿多的颈间,还染着饮泣后的鼻音:“我们,讨论下剧本吧?”
“嗯。”阿多感受到飒马亲昵的举动,还有多了分笑意的语气,也放松下来:“这部戏,我的理解,如同日*日老师在落幕时撰写的旁白,‘若世人,像他们,不以种族与性向区分,只用情深论伪真,将超越神’,概括就是……啊,我不太会说话……”
“不是这个。”飒马坐回副驾驶上,仍然是因为相对安全的密闭空间,胆子大了,问出了下午时不好意思问出的顾虑:“床戏……要,怎么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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