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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人员将未满20周岁却执意要看偶像的的少年们拦截在售票口外,据说还发生了些不痛不痒的小争执。
成片的萦空暮雪被云层狠狠抖落,云头上方像极了被天神劈开的大口子。
飒马上身由里到外依次是鹅黄、普兰、若竹色的三层交领半袖,外套立领短衫,领子上有米字纹手工绣花;下身是与短衫呼应的奶白红边围裳,腰间缠有湖蓝色和大红色的系带,对比色相撞甚是赏心悦目,系带两头有水波纹做装饰,短袴的颜色和第二层普兰交领半袖相同,裤缘的水波纹则与系带上的相似。颈间和腰头都有红绳点睛。
他隔着乐屋擦得光洁的窗子,盯着屋檐上结成的冰柱放空,这是他暂时能找到的精神统一的最好方法。
身体某处传来的不适感一直在扰乱心神。
插着肛塞的后穴用力绷着括约肌——为了顺利演出而进行必要的扩张。带着“必须完美结束”的自我要求,而对身体有所改造,可用之处发挥到最极限——无论牺牲什么都似乎无所谓了,与其说是孤注一掷,不如说是一期一会。
这么想着的时候,阿多踱到了旁边,陪他一起看雪看夜景。
“阿多尼斯殿下,你来了?”飒马绽出一朵笑。
“嗯,过来给你扎头发。”
“噢,对对,谢谢阿多尼斯殿下没有忘记。”飒马从刀鞘上解下印着小熊图案的发绳,递给阿多,自己坐在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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