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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开始委屈,这诘问严厉凶恶,却是他以为求都求不来的关心。
阮蔚然看到那蓄积的雾气就忍不住心软,按着他的脑袋歪向一侧,露出耳边那最狰狞直白的伤。
也不知道哪天的,没有上药,中央连着一层脆弱的薄膜,已经开始发炎化脓,边缘红皱,腐蚀着稚嫩白净的皮肤,看着就疼。
除了这里,脸和颈子的淤青也不轻,手臂连成了片,紫的都有些发黑,额侧的划伤又长又红,眼角嘴角都破了,没有一块好地方。
“最后一遍,怎么回事?”
夏深不想惹她生气,含糊道:“和同学闹了点矛盾。”
阮蔚然猜测:“你那俩室友?”
夏深眨眨眼,闷声:“嗯。”
“熊孩子,”她嗔了一声,上手拉他,“起来,去医院。”
那语气温柔得近乎亲昵,夏深不由红了脸,乖乖起身跟着她。
消炎退热防感染的药开了一堆,阮蔚然拿着去找护士给他输液,小小的瓶剂看着半口不到,兑进盐水里一滴一滴的却得打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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