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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产期,薄寒臣几乎不能进食了,喝一点水都要去洗手台呕吐,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照看着迟诺,迟绪甚至怀疑他也怀孕了。
迟诺都气笑了,捏捏薄寒臣的脸,说:“你可别真折我前面,宝宝不能出生就没有大爸爸了。”
薄寒臣失笑:“你把你男人看得太娇气了。”
薄寒臣最近瘦了好多。
迟诺的视线一直在薄寒臣五官上轻描,主动凑在他的脸颊一侧亲了亲,说:“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突然,他顿了顿,轻轻抽气,说:“老公,我肚子疼,我可能要生了。”
薄寒臣将迟诺在床上放好,迟绪去叫了医护人员。
迟诺是做剖腹产,避免了尴尬的指检和产后炎症的发生,手术是半麻的。很少有剖腹产还全麻的手术,全麻的话,药物通过胎盘进入胎儿体内,会对胎儿造成不利影响,而且产夫在清醒情况下更能防止意外发生。
真到生产的时候了。
迟诺害怕了,晶莹的眼泪一串一串落下,小声说:“老公,我好怕。”
薄寒臣抓着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吻他被泪水浸湿的脸蛋,哑声说:“我会陪着你的。无论任何地方,无论生与死,我都会陪着你去。”
迟诺吸了一下鼻子,气笑了:“滚蛋,我这么年轻貌美,还没活够呢。宝宝要知道他爹一天尽是想坏事儿,出来就给你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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