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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书嘉：“不用了，我就遮一遮黑眼圈。”

        段晨：“也是，嘉嘉你很漂亮，自然美就好。”

        李霜霜瞥了她一眼：“你也很好看。”

        段晨抿唇没说话，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冯书嘉主动开口问：“话说导演怎么会突然就来呀？来的好突然。”

        李霜霜：“你不知道吗？导演和工作人员其实都在地下室的。平时不会出来，但如果有特殊情况就会上楼提醒我们了。”

        冯书嘉嗯了一声，“今天……就是特殊情况了。”

        段晨听着她们的话，忍不住说：“其实我觉得今天的事也不算全怪曲昔瑶吧？可是我觉得……舒晴姐今天特别奇怪。她以前最多就是和曲昔瑶吵一吵，不会太过火的。好像就是因为你做的面……”

        段晨话还没说完，李霜霜就对她使了使眼色。

        段晨：“啊！我不是说怪你，我我我是说舒晴姐很奇怪。”

        冯书嘉淡淡一笑：“你不用解释，我心里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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