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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朔庭]索性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理直气壮地说:“老师,你可以把我当儿子,也可以把我当孙子。老师有事,弟子服其劳。”
跟荀子学了一段时间,[朔庭]也能说出一两句文绉绉的话来。
荀子额角的青筋都崩了出来,他要是有这种儿子或孙子,他还能活到现在?早气死了!
他能有什么事?这臭小子不给他惹事就算好的了。
他当初怎么就眼瞎收了这么个学生?荀子第几百次后悔。
硬邦邦地转移话题问,“刚刚你在瞎叫唤什么?”
[朔庭]一说这个立马来劲了,从地上爬起来就说:“我的朋友们已经在秦国当上少府上卿了,我还在这里当个咸鱼,老师,你能不能努力一点啊?”
荀子抬脚又把他踹趴了,走进屋子没一会儿就出来,没好气地把一块绢布扔给[朔庭],[朔庭]还以为是给他遮脸蒙羞用的,一看上面还有字,拿下来定睛一看。
嚯,是齐国国君给老师的任职文书。
看时间也挺早的了,老师为什么没去?
转念一想,一脸感动地看着荀子,“老师,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为了学生,你真的是辛苦了。”
荀子一听这话,冷硬的面色刚缓和下来,就听到[朔庭]说,“老师,那我们能去秦国吗?我想凭你的实力一定能当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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