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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哥哥会给和自己想要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他长大了,就该知进退,不然让外人们看到就会有很多别的想法和麻烦,也不利于兄弟感情。
扶苏思索了良久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有点羞愧地说:“喜欢荀祭酒。”
他知道过去的自己过于勇直,仗着自己和阿父之间的父子关系勇于直谏,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肯定是不好的,不管是对于父子感情还是对于他,只是他别无选择。
那会儿阿父的威严无人敢视,阿父的命令无人敢反驳,但不对就是不对,如果没有人敢说的话,那这对于百姓,对于江山社稷来说都是不好的,他没有选择。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希望能够在荀祭酒那里得到解答,是他贪心,想要现在的温情继续下去。
嬴政见他做出选择,点了点头,说:“那明天去拜师,我先让人给你把应有的拜师礼准备好。”
成蟜在一旁笑开了花,他的侄子就是这么优秀。
然后就见嬴政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成蟜全身的皮都紧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传来。
果不其然,嬴政开口道,“成蟜,不好好在学宫听课偷偷把扶苏带去学宫影响他人学习,罚你抄学宫规矩100遍,三天后把罚抄的一百遍放到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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