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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后宫前朝唯一会对光渡所有举动穷追不舍的虚陇,已经死了。
“她那夜因臣受伤,臣心中始终有歉意。”光渡眼波轻飘飘地瞄了皇上一眼,“今日一看,药乜氏清减许多,神色也略见恍惚,仔细想来,她实在无辜可怜。”
皇帝没有问他为什么在皇后宫里,也没问皇后对他做了什么,他打了个手势,周围所有的宫人一起转身。
光渡欲语还休,“臣就是想去看看药乜氏。”
她不由得一声叹息,“真像……若他真是的话,那可真是造孽。”
皇后在远处藏身看着,看到此处,已经知道太子并未莽撞到在她的宫殿里动武打人。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光渡脖颈上包扎过的伤,“你说,这是意外?”
但也借此机会,皇后终于第一次看到了光渡的长相。
这处抓伤,本就暧昧,红色的血痕留在他泛着冷香的雪色皮肤上,更是一眼瞩目的明显。
“你倒是很怜惜她。”皇帝眼神幽暗,“孤甚至不敢和蒙古使臣多谈,生怕你在后宫中被为难,急匆匆赶来,你却在那边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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