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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渡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隔着经年的时光,现在的光渡,几乎没有办法与回忆里,李元阙的双眼对视。
李元阙识他,信他,待他以国士之礼,竟然将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
这两个字,又让光渡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两个月,足够光渡熟练掌握了李元阙的斩-马-刀法,足够李元阙将战史兵法倾囊相授,足够光渡初窥一位君主拥有的胸襟和才德,足够他们对彼此从一无所知到信赖相知。
“并不轻率,我认真想过。”
宋沛泽已经死了。
光渡依然记得那个时候的心情。
“我说过什么?都有谁听到了?”
贺兰山雪风的凛冽,从梦中吹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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