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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抛过来的信息实在太多,犹如前几日的蒙恬一般,之后的对话,王翦都很是心不在焉。
见他实在对此惊疑交加,嬴政止住了秦政的话头,对王翦道:“先生若是乏累,我们改日再谈。”
秦政也不再继续说了,为这段谈话做了最后的收尾,与王翦道:“只不过先生既然知晓此事,那么关乎寡人不成婚立后一事,先生也不必再多费口舌。”
他心意坚定的缘由王翦已然知晓,只是对于他这话,王翦现下也没有即刻答应,与他告辞后,王翦速而离开了殿上。
他算是几个人里反应最是大的一个,甚至最后也似乎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秦政回忆起方才道出真相时他的神色,好笑道:“我若是说得再迟疑几分,怕是他都要去唤太医来为我治治心病。”
嬴政也头一回在王翦的脸上看到这般神色:“直至告退,他都不见得全然信了这个说法。”
该说的已然说尽,之后,还得看他慢慢接受了。
只不过来找秦政一趟,得了这样惊骇世俗的说法回去,至少近来,他不会再来与秦政说道婚事。
秦政说了这样久,颇有些口干舌燥,让人摆了果子到在面前,玩笑道:“得知真相的人越来越多,不如哪天将真相公之于众,如何?”
嬴政也挑了一个红果,咬了一口咽下去,才道:“现在知晓的尽然是亲近之人。他们平日就知许多端倪,这才会信。”
他慢条斯理吃完这个果子,捡了布巾擦手,其后才问秦政,道:“若是这话公之于众,可知你会落得个什么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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