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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见他不说,自顾自就去照了床头桌案的铜镜。
这一照,就连他都愣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红痣消失了。
就连眉眼间与秦政那点细微的差别都消逝了去。
同一个灵魂在此刻具象,秦政看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嬴政,似乎只会问了一句话:“为何?”
嬴政也想知晓为何。
方才的兴头一时被放下,两人探讨了半天,嬴政觉得是这身衣装加之陨石碎片的问题。
可秦政却觉是圆月以及他鲜血的作用。
话说到最后,两人谁也没有说服谁,反倒是一个塌上一个塌下,靠得越来越近。
秦政抬脚就踩在了他的肩上,踩着他的肩将他踢远了些许,随后问:“就不想知晓到底是暂时如此,还是今后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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