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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消息该要告诉秦政,听他的语间意思,他还未与秦政说过此事。
扶苏一问,嬴政却道:“我能看出的事,他自然也能看出,此事不必特意与他提。”
何况,这几日他连秦政的身都不想近,哪有机会去和他说这些。
想到这些,嬴政不免犯愁,又思及了什么,唤他:“扶苏。”
“嗯。”扶苏答应道。
这几日想不通的事,他正好缺个人问:“我从前是否执意追求过什么?不论何种手段,不论是否能得到,不论过程只看结果,可有这样的事或人?”
嬴政想了想,添道:“除去虚无缥缈的长生。”
忽而又想到一事,再添道:“韩非亦不算。”
赏识归赏识,当初攻韩却是迟早的事,不单单是为了他。
这样说下来,扶苏却还是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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