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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吃这种亏。
秦政将他抵开了去,复而远离,威胁道:“你要是再敢继续……”
“怎样?”嬴政打断了他,作势在床榻上挑挑拣拣。
秦政话说一半,想起自己那句斩钉截铁的绝不,君无戏言,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口。
又看他好似在寻着什么,秦政察觉些许危险,最终没有说话,只是果断转身,搭上自己的里衣,掀开帷幔彻底远离了他。
嬴政见他落荒而逃,眉宇间添了几分笑意,在心中笑话他半天,这才想去了其他。
本来觉得他已然长大,到这种时候,却又会复而露出这样如同幼时的一面。
简直和今日早些时候承冠礼时判若两人。
嬴政觉得他把秦政养得太好了。
对外同他如出一辙,内里又保留着该有的少年气,甚至于还保有些任性的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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