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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又好奇起他们的关系。
这个问题他曾好奇过很多次,但每次都被扶苏回避了去。
他和自家兄长与扶苏相识这样久,却也只知道这二人来自同一家族,但却不知所谓的至亲是何种至亲。
也不便说实话,嬴政这次还是将话挡了回去:“这投壶酒令,从前我曾教过扶苏一二。”
“是,”扶苏和他一起编造虚构的事实:“从前在家中,我与客卿很是亲近,一同习礼,这才有了这般默契。”
蒙毅被他们一席话说了过去,方才输了,蒙恬不免不服,当下提议再来,此事就此揭过。
接下来的几局,不是平局,就是蒙家兄弟惜败。
两人未沾什么酒,对方二人却已然喝了几个来回。
最终因为太耗时又未有什么悬念,四人决定先放了这酒令,转而谈去了近来之事。
其余三人的近况互相都知晓,在场只有嬴政不常参与对谈,行事也不会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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