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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着剑往前靠去:“难道你还要伤我吗?”
他抵得愈发紧,嬴政初始没有丝毫反应,可当秦政抬手抽他剑鞘时,寒光乍现,嬴政怕他真的被剑所伤,不得不偏走了方向。
秦政找准这个时机,挤开他的剑,迅速就踏入车厢,在他身旁坐下。
这原本只够一人的车厢更显狭隘。
“就这么上来,”嬴政转而将剑横在了二人之间:“当真不怕被我所伤?”
“你不会伤我。”秦政全然不担心,反而靠得愈发得近。
嬴政看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上回打出来的伤,是不知疼了?”
“这次你拿什么制我?”秦政不以为意:“难道用此剑?”
他的视线落到那穗子上,忽而轻笑出声。
这笑意多少夹带着些调笑意味,听得嬴政心里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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