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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气话,”他凑在嬴政的颈窝,当下把想藏在心里,想说出来的,在此刻一股脑地往外倒出:“你偏要走,你偏要瞒着我做许多事,你总要告知我,我不能总是这样置之事外。”
他说了这样多,嬴政却还不说话,秦政于是又问:“既然我都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为何还要像从前那样遮掩?”
嬴政被他这样紧抱着,却一丝一毫都未有被他温暖过来。
想来如今的他对秦政并没有威胁,他才能这样大度地说话。
那些谋划,若是秦政知道,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度升起新的恨意。
嬴政默了很久,只道:“你从前说的归属,可还算数?”
秦政想了一会,思及是年少成王时所说的让他将自己当作归属,接道:“当然。”
“那便好。”嬴政在他耳边轻笑。
说完,他又道:“是我说得太过分。”
他又与秦政道歉:“我不该那样出言嘲讽,是我的错。”
又是这样一句我的错,虽秦政听得出诚心,但他暂时不想这样轻易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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