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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做这样得失不均的事啊,小.秦王。”嬴政感叹道。
“是,”秦政笑道:“所以才说我也未有赢。”
“我们同为输家。”
输给了不可抑制的感情,但对象既然是另一个自己,那么这种输法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任何坏处与威胁。
秦政从他颈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答应我了?”
嬴政语间却是模糊不清:“考虑。”
听他这意思,秦政不免失落:“你还是想走。”
“为什么。”秦政扣住他的手又紧。
“不是想走,”嬴政终于是说了句让他开心的话,道:“只是与过去做个了结。”
秦政随即问:“为何这样说?”
“咸阳还未被攻破,”嬴政说及此,不禁低落了些:“但估计存续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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