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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所想?”
嬴政可不信他,踩着底下柔软的垫子一步步靠近,道:“在得知我的身份后,你可未见得要摒弃这个念头。”
秦政被他逼退几步,语间做了最后的挽救:“就算想过,也只说困住,至少不会强来。”
嬴政被他气得忽起了些笑意。
想来只消他少做一步防备,在作为崇苏时就被他制住,将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间屋子。
虽设计上奢靡至极,足够迷惑人,但秦政在想什么,透过这里,足够让人看个清楚。
怎么就未发现他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会强迫人。
还有这样多莫名其妙的点子。
像是对自己新添了些认知,嬴政紧盯着秦政不放,像要从他身上再捕捉些意料之外。
秦政看他不说话,首先就道:“你答应过不会置气。”
说着又把这地方与自己撇清关系,道:“这尽然是从前的心思,如今我定然不会打算困你。”
嬴政盯了他好一会,没有去理会他的解释,反而道:“若我真的如你所说会起同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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