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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又听他道:“阿政,你连夜赶来这边,应当就是想到这个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人能与你这样谈话。”
“这样一个人,你舍得轻易舍弃吗?”
秦政的手顺着他的指缝慢慢挤了进来:“不止如此,对你而言,我亦是你之镜影。而你从来都认为我是你亲手养大,还曾情真意切在我面前说过喜欢我如今的模样。”
“既然这样,你如何舍得去伤我?如何舍得去在我正逢心高之际将我从高位上拉下来?”
嬴政默然听着他的话,方想开口,却又被秦政打断:“不许狡辩。”
秦政对自己的推测很是笃定,道:“若你不会舍不得,当真那样心狠,当初又为什么要因为我的一句气话而伤心?”
嬴政无话可说。
最终,他只是偏过了头去。
看他这样,秦政就知道自己果然说得很对,继续道:“阿政,在你生出舍不得的那一刻,你就已然输了。”
向来分而视之的感情与权力第一次有了交汇,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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