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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呼声尽然被闷在唇齿间,压在被褥里,身上的重量怎么都逃不开。
被喂进来的东西起了作用,秦政浑身都软了下去,哪里使得上力气,渐渐就被他制在了这方寸之地,不再过多动弹。
也直到此时,嬴政这才渐松了他。
毕竟也不是真正博弈,胜负已分,两人在黑暗被褥间短暂地说话。
呼吸交错,秦政迷糊间,还记得问他真相:“你从何处,得来的,药?”
字句间都连不成话,他眼前是黑暗,身上是滚烫温度,秦政只觉身体很沉很累。
他全然迷糊的样子逗乐了嬴政,对于他的疑问,嬴政将他从被褥间拉出来。
他腕上的锁链叮当着响,在这片静谧间显得有些刺耳。
嬴政将他搂进怀来,趁着药效渐发之际,从袖中拿出了碎裂成两半的玉龙。
秦政的眼睛稍稍瞪大。
他的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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