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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甥孙的话,凯撒一顿,随即朗声大笑。
凯撒的贴身奴隶幽幽地说:“假如我们尊敬的执政官能将慈爱分出半分,给埃及女人以外的人就好了。”他就想快点离开热死人的埃及。
“你少多嘴。离开以前,还有一件事。”凯撒向他的男奴说,“我们捉了法老的消息,我想应该没传出去?”
奴隶谨慎地望了一下四周,以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量回道:“没。”
“既然有了小公主,法老就没用了。将法老的头颅扔到尼罗河边。”
“是,主人。”
男性继承人,比女人要不好掌控。
在两姐妹间,凯撒选了不会因骄傲而误事的姐姐;又在公主和法老间,选了公主。
屋大维将舅公的行动记在了心底。那小公主是不是知道,她的服软会让法老丧命?毕竟公主一去,法老军团的败亡是迟早的事,法老再次落入凯撒手中,是可以预见的。屋大维觉得,小公主只是在法老和埃及之间选了埃及。
没谁是无辜的。
屋大维送走舅公后,独自站在了军营门前。放眼望去,少年只见埃及平民在罗马军帐的外围穿梭帮佣,对罗马军人点头哈腰,再没半点昔日尼罗河第一大国的气势。
但这些,又与屋大维何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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