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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巡游上肯跳猴戏般表演身手,帮助凯撒挽回民心,应该就是想用作完成不了第二项要求的补偿,希望凯撒允许她体面地结束生命。但是要这样说出来,阿格里帕并不愿意。活像推公主去死一样。
凯撒没迫他,转向了屋大维。
屋大维低头想了想,片刻,在好友的注视下重新抬起头,向大权在握的舅公进谏。
“我俩明白舅公的考量,尚且不愿见到公主惨死,更何况是无知的公民们。内战以前,善待百姓的公主早有贤名;即使是战争之后,公主的骁勇善战也被埃及人乃至罗马军团敬重。让公主在罗马的庇荫下安全地流放,我认为是对舅公的名声最好的处置。”
“就算活着对公主来说是耻辱?”苟活在敌人手下,对公主的名声却不是好事。
“她要这样死了,被献俘的奇耻大辱便再也无法改变。”活着,才有希望。
“但埃及女王那边,你又要如何交待?”
屋大维闻言失笑,“舅公要交待的是罗马公民,甚至埃及的百姓,却无需要向附庸国的女王作任何解释。”
凯撒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食指朝两个少年点了点,“你们两个都不喜欢克丽,更喜欢她的妹妹阿尔,是吧?”
少年们试着分析政局,却明摆着的维护小公主。
“我们都是罗马人。”屋大维抓了抓脸,强撑着一本正经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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