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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麾下,此时已有两个军团了。
养家就益發艰难。
阿尔执起笔,主动给新凯撒写信。
神奇的是,就算新凯撒远比安东尼弱势,她的追随者中也没人反对她的选择。姑且,归因于“凯撒”的魔力吧。阿尔摇摇头,简单地写了封归降信。
远在意大利的屋大维收到信时,扬起了嘴角、不,他的好友亲眼瞧见了,这是用整张嘴来划开的半圆。
阿格里帕撇开了脸。噁心坏了。
“你早知道公主会回头?”米西纳斯搓着手,问。天知道他气走公主后,米西纳斯耐着性子地日做晚干的,任屋大维差遣了个够本,还依然担心会被屋大维杀掉。
给他带新的美女,人家又瞧不上眼。米西纳斯砸了一下嘴。
“这是必然的结果。”屋大维站了起来,眼角眉梢都跟弧形当上了亲戚,“公主阿尔的麾下,主力都是对罗马不满的人。她只能选择最合理的当权者。”即是,他,屋大维。
横徵暴敛已经不适合过度扩张的罗马,但这麽多的领袖中,没人看得出、不,或者说,没人能放弃到手的利益,不愿收手。
屋大维是惟一一个让人见到希望的领袖。
因为他是“凯撒”,那个提出改革罗马的伟人惟一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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