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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西纳斯也烦到歪了嘴。
阿格里帕却忽然向屋大维身后指了指。屋大维转身一看,便见公主阿尔出了帐,翻身上马,提着弓和短刀独身离去。
然后军号就停了。
不远处,安东尼的一方军旗被砍断。
沉默了一阵子,三个年轻男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一起笑了出声。
午后,屋大维趁着天色未晚,举步走向了公主的营地。这几天的时间让他發现,踌躇不前是不会有甚麽东西能够改变的。
他按规矩请人通传,却被告知公主不在帐内。想了想,屋大维转向了附近的河道,日落时分,终于如愿见到了坐在河边發呆的公主阿尔。屋大维手上拎着身上髒了的托加,停下脚步,望向阿尔的背影。
长长的黑色曲髮散下,浅色朴素的裤装边上,放着一柄罗马军刀。
没了宝石?屋大维忽然發现,阿尔的刀不是镶嵌宝石的那柄,而是与罗马高级军官别无二致的上好军刀。他就这样傻站着,一直望着公主阿尔。
天色黑下,屋大维才在狼叫声裡回过神来。
回过头来的阿尔:“……”不是很瞭解怕狼和怕黑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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