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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和你无关啊,”米西纳斯叹一口气,蹲在阿尔的椅边,“你两年来对他的疏远,罗马城的人都看在眼里,不会有人将屋大维前妻的死怪到你的头上。”
阿尔摇头。少给她打马虎眼,她不是问这个。
“屋大维,”阿尔皱了皱眉,尝试调整着语气,“杀的?”
“……这我可要替他叫屈了,”米西纳斯站了起来,“怎么连你也这么想他了?”
阿尔叹气。还不是因为屋大维这两年来干的都不是人做的事吗。单说清洗元老院一事吧,将坏名声都推给安东尼是不足以洗刷屋大维的脏手。饿死个把人,完全是屋大维干得出来的。
“最简单,他杀了小克劳狄娅有什么好处?嗯?”米西纳斯摊开手,双眉挑起,“要说泄愤,也轮不到她。我知道,这几天的风言风语,屋大维都没能站出来澄清,但你能不能往好的想,他只是心怀愧疚,而不是心虚。”
阿尔瞅着米西纳斯。哗,那小子会愧疚?
米西纳斯尖锐起来却是刺死个人的,“你可最没资格这样想。阿尔,你这两年活得这么滋润,多少都有仗着他对你的爱和愧疚。你带上了偏见,我对你很失望。”
阿尔沉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抱歉。”
“你们一个二个的,阿格里帕也是!我这都要解释到什么时候!”米西纳斯重重地叹一口气,“屋大维不是没责任,他没将小克劳狄娅的安危放在心上,明知道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亦随便打发掉。作为曾经的丈夫他应该要做得更好,但他在这件事上的责任也仅仅到这里!不是他让士兵哗变,也不是他见死都不救的。”
“我倒是想问问了,”米西纳斯来回踱步,“你们是什么时候起,变到这样看屋大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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