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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彼特这是将人当傻子耍。他让塞克斯图斯.庞培的旧部归降时,我敢打赌对方根本不知道是降给莱彼特个人,以为只是重归罗马麾下。”屋大维眨着亮到快要着火似的蓝眼,语速极快地说,“我就是要去揭穿莱彼特的谎言,让士兵选凯撒还是一个白痴!”
阿尔垂下眼帘。屋大维没说错,莱彼特应该就是利用罗马三领袖之一的身份,以代表罗马的姿态抢先将归降者收入麾下,凭的不是个人名望。
阿格里帕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说:“我陪你去。”
屋大维一顿,“不行,你和阿尔留下……”
“我去。”阿尔说,在屋大维反对前打断他,“不是我自己一个,我陪你去。”她转向阿格里帕,“你就等同他的兄弟,假如屋大维有不测,替他照顾身后事便是你的责任,但我没这个责任。所以,你留下。”
帐内又一次静下。
良久,屋大维从书桌后走了出来,先是与阿格里帕大力地拥抱,再转向阿尔。
“好,我们一起去。”
屋大维握过阿尔的手,一同出了军帐。
点了十骑,他们便上马直往莱彼特的军营而去,阿格里帕望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地咬了一下牙。
“全员,列阵!”阿格里帕怒吼。
他立即动员全军。要是屋大维死在莱彼特的军营,他绝对不会让莱彼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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