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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中是与阿政一般的矜贵,面对燕丹怒目,姿态雅致,不避不让。
“我不因你卑下?,屈尊陪席,诚心教诲你知礼,你不听?教诲也罢,竟三?番五次辱我秦,我如何忍得。”
他眉目俱是凶气,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他作势要劈,那本?怒目相视的燕丹见了他眼神忽然想起了关于秦琇莹的传言,软了腿,跌坐在案边席上。
秦公子琇莹可以一剑削去你半个身子,削人跟削泥一样。
琇莹将那把剑掷在离太子丹腿边三?寸的地上,剑是好剑,加之他的大?力,更是深陷地里。
他上前将剑一把拨出,慢悠悠地开口道。
燕丹被他掷剑吓得不断往后退,他强撑着扶案,不断的喘气。
“尔未历朝临政,资历尚浅,因而无?知,人言谓“不知者不罪”,又因我尊尔卑,上应恕下?罪,故而本?公子愿给你一个机会,便以此案与尔右臂代尔头吧。”
琇莹执剑上前砍断他扶着的木案桌角,连同他扶案的手臂也被琇莹的剑削去了一大?块肉。
血流在地上,燕丹抱着手臂哀嚎,他正欲开口叫骂,却在听?到阿政的话,再不敢言。
“埋骨于秦的质子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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